我的国家主义观

毛爷在天安门说的是“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而不是这个主义那个主义;赫鲁晓夫想要中国让渡主权,建什么长波电台,毛泽东痛然翻脸,虽然借的是意识形态的旗帜!毛伟对国家主权和独立何其敏感,惜乎徒子徒孙们几个理解?

何新什么大资?普通干部出身,原本跟资没有一点挂钩。他文革里做反革命,差一点被毙掉;风波前后挺身而出,照样有生命危险。不怕死的人必有理念,不管对错,总值得尊敬。八七八九我都经历过,什么性质我还不知道?胡牵乱扯恐怕让右右笑掉大牙!

我没有什么“主义”,我的出发点卑微而朴质:在余生的几十年里,我不求大富大贵,只希望能够在平和中度过,而不是在无尽的刀光剑影里惶惶苟且,或被迫悲壮地扛起长枪,拖着老迈之躯去抗X卫国;家有儿女,我希望他们能继续在这块土地上生活,能够继续在这个古老优秀的族群里一代代繁衍生息下去,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左、右都鄙夷和反对的“国家主义”,他们异口同声说这样最终会走向“纳粹”……其实我还揣着一个深深的念想,那就是竭泽而渔、你死我活的西方式工业文明似乎已经走到尽头,而解决问题的钥匙极有可能就藏在我们脚下这块具有五千年底蕴的深厚文化沃土中,守护中国,就是守护人类的未来——这应该与卑微、“纳粹”毫无挂钩,而简直近乎神圣崇高了吧?

在此顺便向右而左先生及网友们自我揭露、汇报一下本来面目:生于文革,故名带文;自幼家境困顿,与什么资从无半点沾亲带故;大学毕业后凫泅数载,行将淹死之际被一家地方报招用,靠小学老师教的一点知识吃口文字饭,与权、贵差八杆子。从政治经济的阶级光谱来说,本人在左营是毫无疑问的,不管我嘴上喊的是民主自由还是革革革命的调调;据了解,右而左老师早就拥有香车,居某之右理所当然,至于有多右必须考证其资产总额、行政级别,难度很大,虽然右老师完全看不起张宏良孔庆东之流,斥之为假左,对茅于轼老先生似乎恨得还没那么刻骨。

上面那种“假设”是没有现实基础的,不会毫无来由地突然出现这么多人科动物。人类历经千万年艰苦探索,筚路蓝缕,繁衍生息并逐渐发展下来的,一定是建成的社会关系相对稳定有效的那部分,换句话说,一定是“制度”相对优越的“国家”里的“人民”。很显然,先有国家,然后有人民——到底是要“以国为本”还是“以民为本”,不是脑残的傻问题,就是用心险恶的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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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于轼说,一块土地在中国版图内,现在归了外国,但是那里的人民生活更自由了,你是同意不同意?如果以国为本答案是不同意;如果以民为本答案是同意。我赞成以民为本。当国家的利益和百姓的利益不一致时国家的利益要服从百姓的利益。国家应为人民牺牲,不是人民为国家牺牲。云云。

上面那种假设是没有现实基础的,不会毫无来由地突然出现这么多人科动物。人类历经千万年艰苦探索,筚路蓝缕,繁衍生息并逐渐发展下来的,一定是建成的社会关系相对稳定有效的那部分,换句话说,一定是制度相对优越的国家里的人民。很显然,先有国家,然后有人民到底是要以国为本还是以民为本,不是脑残的傻问题,就是用心险恶的伪问题。

茅于轼一以贯之地喜欢胡说八道,可能不如此不足以彰显其老。“国家”是“人民”的定义者,不存在没有国家的抽象纯粹的人民。先有民还是先有国,这个问题扯淡得类似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假设一方土地上突然冒出挤挤挨挨的大堆人物,我想他们之间一定互相猜忌防备,个个像惊弓之鸟,马上陷入丛林式的杀伐争竞。能存活并得到发展的必然是懂得抱团并善于抱团的,而群、而族,建立一种稳定有效的社会关系。族、群以及更高的形式,就是广义的“国家”;行使各种社会关系管理职能的机构,就是广义的“政府”。丛林中的人类其实是人科动物,广义国家里的、稳定社会关系下的人类,才堪称“人民”。

我没有什么主义,我的出发点卑微而朴质:在余生的几十年里,我不求大富大贵,只希望能够在平和中度过,而不是在无尽的刀光剑影里惶惶苟且,或被迫悲壮地扛起长枪,拖着老迈之躯去抗X卫国;家有儿女,我希望他们能继续在这块土地上生活,能够继续在这个古老优秀的族群里一代代繁衍生息下去,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左、右都鄙夷和反对的国家主义,他们异口同声说这样最终会走向纳粹其实我还揣着一个深深的念想,那就是竭泽而渔、你死我活的西方式工业文明似乎已经走到尽头,而解决问题的钥匙极有可能就藏在我们脚下这块具有五千年底蕴的深厚文化沃土中,守护中国,就是守护人类的未来这应该与卑微、纳粹毫无挂钩,而简直近乎神圣崇高了吧?

虽说如此,中国人却不能再次亡国,因为可能不再有又一次“重生”的机会。宁为太平犬,莫作乱离人。乱离人就是失去国家庇托、无政府状态下的悲惨苍生。不管对于中国人还是其他什么人,让其拥有一个强大而稳定的国家,就是世间最大的道德。

右而左愤然回击道,一些人说何新是小资,完全错了,何新是大资,列举某某某三个颇有社会知名度的左派人物,说他们才是小资,所以为何新这个大资利用,为大资服务。我第一次留言虽直抒己见却也克制,第二次就尖锐而不讳了。可能就因为这个,不知是新浪网管责任心太强还是别的原因,不久牺牲。右而左先生鸣屈说他从来不删观点对立性的帖子,好吧,就改动改动可能属敏感的字眼,可挂了几次还是挂不上,只好作罢,任凭他继续揭露像文古子为代表的一类网友的本来面目。我的帖子是这样说的:

何新什么“大资”?普通干部出身,原本跟“资”没有一点挂钩。他文革里做反革命,差一点被毙掉;风波前后挺身而出,照样有生命危险。不怕死的人必有理念,不管对错,总值得尊敬。八七八九我都经历过,什么性质我还不知道?胡牵乱扯恐怕让右右笑掉大牙!

国家对于人民的管理功能是一方面,其组织功能却是更重要的另一方面。没有组织,就没有战斗力,就是一盘散沙、一群肥羊,任人宰割而毫无反抗能力。遥想大宋当年、大明当年大宋的国家先被金端了,后为蒙元灭了;大明的命给李闯革了。结果,亿兆大宋子民、大明子民没有国家、没有政府,他们缺乏有效的统合、组织,不成其人民了,只能称之为苍生,任由人数不成比例的金兵、元兵、清兵长驱直入砍瓜切菜,生灵涂炭,到处上演十日、三屠,直到重新被人民。不要笑话中国人,冷兵器时代,发达文明被蛮族所灭是通例。文明腐熟,世风奢靡,重文轻武,人人避战以求保全,却往往引来刀剑加身,身死国灭。只不过中国的文化底蕴太深厚、文明优势太巨大,一次次亡国,又一次次重生,终成千古一系的世界唯一。

我的博友很多属于所谓的“左派”,主要由于我对毛泽东的高度尊奉。最近我的表现似乎很让他们失望,三两小友指正我的东西是“国家主义”,开始试图保持距离。嫌我不够布尔什维克我没有意见,入党的机会随时都有,只是我想努力地保持一点可怜的思想独立性。近来我所佩服的颇有思想深度的左派一支笔右而左先生,大举揭批我更加佩服的更有思想深度的着名学者何新,我忍不住在其博客发言几句,指出,“没有何新20多年前的横槊西风,就没有今天所谓的左派,当初西右恨之入骨,骂也没骂死他,今天左派就会骂死他啦?”“毛泽东是真正的大国家主义者”。

茅于轼一以贯之地喜欢胡说八道,可能不如此不足以彰显其老。国家是人民的定义者,不存在没有国家的抽象纯粹的人民。先有民还是先有国,这个问题扯淡得类似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假设一方土地上突然冒出挤挤挨挨的大堆人物,我想他们之间一定互相猜忌防备,个个像惊弓之鸟,马上陷入丛林式的杀伐争竞。能存活并得到发展的必然是懂得抱团并善于抱团的,而群、而族,建立一种稳定有效的社会关系。族、群以及更高的形式,就是广义的国家;行使各种社会关系管理职能的机构,就是广义的政府。丛林中的人类其实是人科动物,广义国家里的、稳定社会关系下的人类,才堪称人民。

右而左愤然回击道,“一些人说何新是小资,完全错了,何新是大资”,列举某某某三个颇有社会知名度的左派人物,说他们“才是小资”,“所以为何新这个大资利用,为大资服务”。我第一次留言虽直抒己见却也克制,第二次就尖锐而不讳了。可能就因为这个,不知是新浪网管责任心太强还是别的原因,不久牺牲。右而左先生鸣屈说他从来不删观点对立性的帖子,好吧,就改动改动可能属敏感的字眼,可挂了几次还是挂不上,只好作罢,任凭他继续揭露“像文古子为代表的……一类网友的本来面目”。我的帖子是这样说的:

文革中个个派系都尊毛,却不妨碍他们之间杀得刀刀见骨;现在高举毛帜的左路军依旧庞大,也依旧芜杂,之间若理念有别,互骂起来比骂汉奸右派都难听谁都认为自己最了解毛泽东,可是毛爷爷却喜欢右派,他知道匍匐于地的,不是人才。

右而左的拥趸们给我戴了顶“国家主义”的帽子,让我一则以惶恐,一则以宠惊。惶恐是因为想守住不合时宜的清高,不想挂上什么“主义”的标签;宠惊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世道要想混一口好饭吃,必得挂靠一个劳什子的“主义”,不管好主义馊主义特色主义——如果我下半辈子锦衣玉食了,恐怕要谢谢左友们给戴的“主义”大帽。话虽如此,却使我认真去思考什么叫做国家主义,本人为何被冠以国家主义。

毛爷在天安门说的是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而不是这个主义那个主义;赫鲁晓夫想要中国让渡主权,建什么长波电台,毛泽东痛然翻脸,虽然借的是意识形态的旗帜!毛伟对国家主权和独立何其敏感,惜乎徒子徒孙们几个理解?

国家对于人民的管理功能是一方面,其组织功能却是更重要的另一方面。没有“组织”,就没有战斗力,就是一盘散沙、一群肥羊,任人宰割而毫无反抗能力。遥想大宋当年、大明当年——大宋的国家先被金端了,后为蒙元灭了;大明的命给李闯革了。结果,亿兆大宋子民、大明子民——没有国家、没有政府,他们缺乏有效的统合、组织,不成其人民了,只能称之为苍生,任由人数不成比例的金兵、元兵、清兵长驱直入砍瓜切菜,生灵涂炭,到处上演“十日”、“三屠”,直到重新“被人民”。不要笑话中国人,冷兵器时代,发达文明被蛮族所灭是通例。文明腐熟,世风奢靡,重文轻武,人人避战以求保全,却往往引来刀剑加身,身死国灭。只不过中国的文化底蕴太深厚、文明优势太巨大,一次次亡国,又一次次重生,终成千古一系的世界唯一。

右而左的拥趸们给我戴了顶“国家主义”的帽子,让我一则以惶恐,一则以宠惊。惶恐是因为想守住不合时宜的清高,不想挂上什么“主义”的标签;宠惊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世道要想混一口好饭吃,必得挂靠一个劳什子的“主义”,不管好主义馊主义特色主义——如果我下半辈子锦衣玉食了,恐怕要谢谢左友们给戴的“主义”大帽。话虽如此,却使我认真去思考什么叫做国家主义,本人为何被冠以国家主义。

在此顺便向右而左先生及网友们自我揭露、汇报一下“本来面目”:生于文革,故名带文;自幼家境困顿,与什么“资”从无半点沾亲带故;大学毕业后凫泅数载,行将淹死之际被一家地方报招用,靠小学老师教的一点知识吃口文字饭,与“权、贵”差八杆子。从政治经济的阶级光谱来说,本人在左营是毫无疑问的,不管我嘴上喊的是“民主自由”还是“革革革命”的调调;据了解,右而左老师早就拥有香车,居某之右理所当然,至于有多右必须考证其资产总额、行政级别,难度很大,虽然右老师完全看不起张宏良孔庆东之流,斥之为“假左”,对茅于轼老先生似乎恨得还没那么刻骨。

茅于轼说,一块土地在中国版图内,现在归了外国,但是那里的人民生活更自由了,你是同意不同意?如果以国为本答案是不同意;如果以民为本答案是同意。我赞成以民为本。当国家的利益和百姓的利益不一致时国家的利益要服从百姓的利益。国家应为人民牺牲,不是人民为国家牺牲。云云。

我的国家主义观

188金宝搏beat,我的博友很多属于所谓的左派,主要由于我对毛泽东的高度尊奉。最近我的表现似乎很让他们失望,三两小友指正我的东西是国家主义,开始试图保持距离。嫌我不够布尔什维克我没有意见,入党的机会随时都有,只是我想努力地保持一点可怜的思想独立性。近来我所佩服的颇有思想深度的左派一支笔右而左先生,大举揭批我更加佩服的更有思想深度的著名学者何新,我忍不住在其博客发言几句,指出,没有何新20多年前的横槊西风,就没有今天所谓的左派,当初西右恨之入骨,骂也没骂死他,今天左派就会骂死他啦?毛泽东是真正的大国家主义者。

“文革”中个个派系都尊毛,却不妨碍他们之间杀得刀刀见骨;现在高举毛帜的“左路军”依旧庞大,也依旧芜杂,之间若理念有别,互骂起来比骂汉奸右派都难听……谁都认为自己最了解毛泽东,可是毛爷爷却“喜欢右派”,他知道匍匐于地的,不是人才。

右而左的拥趸们给我戴了顶国家主义的帽子,让我一则以惶恐,一则以宠惊。惶恐是因为想守住不合时宜的清高,不想挂上什么主义的标签;宠惊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世道要想混一口好饭吃,必得挂靠一个劳什子的主义,不管好主义馊主义特色主义如果我下半辈子锦衣玉食了,恐怕要谢谢左友们给戴的主义大帽。话虽如此,却使我认真去思考什么叫做国家主义,本人为何被冠以国家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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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此,中国人却不能再次亡国,因为可能不再有又一次重生的机会。宁为太平犬,莫作乱离人。乱离人就是失去国家庇托、无政府状态下的悲惨苍生。不管对于中国人还是其他什么人,让其拥有一个强大而稳定的国家,就是世间最大的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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