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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书》还强调,“江口沉银遗址”已发生多次盗掘,当前应该进一步加强遗址的保护和管理,严禁采砂,打击盗掘。专家呼吁国家、省、市、区文物部门应高度重视,尽快立项,组织人力、筹集经费进行水下考古发掘。(来源:四川新闻网)

  彭山江口为张献忠沉银地

专家意见书 呼吁加强保护、立项考古挖掘

  巴蜀文化专家、《张献忠传论》作者袁庭栋说,历史上关于张献忠沉银主要有两种说法。一说张献忠故意将宝藏埋藏在江底,以掩人耳目。二说其在彭山江口被杨展击败,船只所载宝物沉入江底。张献忠作为流寇,一路烧杀抢掠,并靠沿路所夺,作为后勤储备,因此将财宝主动埋入江中,可能性不大。“当年传言成都锦江埋有宝藏,挖过一次,一无所获,也证明主动埋入江底不可信。”袁庭栋认为,张献忠战败后,财宝落入江中一说更为可信。“彭山江口是川西地区最大的渡口,也是历代水战的主要战场,最后一次水战就是张献忠大战杨展。”袁庭栋还特别提醒彭山方面注意,“江底可能藏有当年掉落的兵器。”

“看了这些文物,我觉得非常吃惊!”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齐东方说,“五十两的银锭、金板这些东西,那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这么多有关张献忠的文物,形成的证据链,指向性很明显。”

  12月25日早,在实地考察江口沉银遗址后,李季走进了彭山区文物管理所。“这次是结结实实的!”李季说,“一是银锭有大西年号,历史上只有张献忠用了这个年号。二是从文物等级来看,当时只有张献忠有这个实力拥有,三是在历史记载中,彭山江口有张献忠沉银的历史依据。”

如今,围绕在宝藏身上的迷雾被拨开一重。12月25日,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所长、中国考古学会理事长王巍,故宫博物院考古研究所所长、故宫博物院原副院长李季等全国考古泰斗齐聚彭山,在实地察看江口沉银遗址、参观出土文物后,10余名专家共同签字,形成《四川彭山“江口沉银遗址”考古研讨会专家意见书》(以下简称《意见书》)。《意见书》认为,基本确定彭山“江口沉银遗址”即为历史记载的张献忠沉银中心区域之一。

  金银财宝为何沉入彭山江口?

关于张献忠沉银是“战败”还是“有意”,专家们更倾向于“战败”一说。巴蜀文化专家、《张献忠专论》作者袁庭栋认为“清代若干关于‘藏宝’的记载地点、时间、方法上有矛盾之处。回顾历史可知,张献忠队伍数量庞大,行军甚远,一支辗转各地的大部队要维持,作为“后勤物资”的钱财不可能沉入江底。作为史书记载权威的《明史》关于“锦江藏宝”的记载不可信。”

  沉入江中宝物到底有多少?

但是在学术界,关于张献忠沉银一事一直是一个谜。有财宝沉锦江之说,也有宝藏在岷江江底之说,还有认为张献忠的财宝埋在青城山的。关于这笔宝藏也有张献忠“沉银”和“藏银”两种说法。

  “江口沉银”三大谜题或将解开

关于张献忠“江口沉银”,史料早有记载。《蜀碧》记载:“(张)献忠闻(杨)展兵势甚盛,大惧,率兵十数万,装金宝数千艘,顺流东下,与展决战……展闻,逆于彭山之江口,纵火大战,烧沉其舟,贼败北。”《彭山县志》云:“顺治三年(1646年)四月……张献忠部与杨展决战于江口镇,张部战船被焚,沉没过半,伤亡惨重,败回成都。”欧阳直的《蜀警录》写的则是:“金银山积。收齐……赴彭山之江口,沉诸河。”

  江口镇双江村,岷江主河道和府河在此汇合。江边一处茶馆内,82岁的雷前银老人望着江水,悠闲地喝着茶。千船沉银的传说他曾听已去世50多年的父亲提起过:当年张献忠在江口沉宝后,派一名将军守候江底宝物。将军去世后变成石虎雄踞此处,与河中石龙遥遥相望。

李季认为,应该立刻开展抢救性发掘。“一是因为2公里长的保护基地,如果仅靠严防死守,要实现全面保护,现实难度很大。二是目前已有的水下技术,具备发掘条件。”

  3。

国家文物局水下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副研究员周春水,也是致远舰考古项目领队。“金属探测仪在水下操作较难,不仅确定具体位置有难度,在水下电池衰竭非常明显。因此建议先围堰,再发掘。”周春水说,从现场情况来看,这个项目要比致远舰简单得多,围堰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完成,可操作性强。

  “石龙对石虎,金银万万五,谁人识得破,买到成都府”。一首古老童谣,雷前银早已烂熟于心。在老人心中,这只是童年的记忆,而在10多位专家看来,这更像是破译张献忠宝藏的密码。2005年、2011年在岷江河道建设过程中,彭山区江口镇两次出土大量文物,均与张献忠联系紧密。今年12月25日,10余名国内考古、历史专家齐聚江口镇实地考察,参观出土文物。当天下午,几经修改后,10余位专家共同签字,形成《意见书》。《意见书》认为,2005年和2011年,在当地工程建设中发现了大量文物,文物出水地点与文献记载张献忠“江口沉银”地点一致,出水文物中包括铭刻年号的金册、银锭及“西王赏功”金币、银币等。通过与历史文献相比较,基本可以确定“江口沉银”的记载可信,彭山“江口沉银遗址”即为历史记载的张献忠沉银中心区域之一。

在被召集来彭山开展“江口沉银遗址”考古时,故宫博物院考古研究所所长、故宫博物院原副院长李季还心存怀疑。但来到彭山区文物管理所以及实地考察之后,李季支持了“江口沉银”与张献忠有关一说。李季说,“一是银锭有大西年号,历史上只有张献忠用了这个年号。二是从文物等级来看,当时只有张献忠有这个实力拥有。三是历史记载中,彭山江口有张献忠沉银的历史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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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料记载与现代出水的文物形成印证。彭山区文物管理所所长吴天文介绍说,2005年、2011年在岷江河道建设过程中,两次出土大量文物,银锭共三十多锭,其中十余锭刻有铭文。吴天文举例,2011年出土的一页残缺的金封册,长12厘米、宽10厘米、重730克,刻着29个字,经鉴定为国家一级文物。“这可能是张献忠在成都建立大西国后,颁布的法令的第一页,因为残缺无法获知全部内容,估计是皇宫制度。”吴天文说。

  童谣有实证

文献、出土文物形成证据链 “江口沉银”与张献忠有关

  彭山区文物管理所内,数十锭银锭出现在大家面前,其中十余锭刻有“大西”年号。更让大家惊讶的是2011年出土的一页残缺的金封册。该金封页长12厘米、宽10厘米、重730克,刻着29个字,经鉴定为国家一级文物。“这可能是张献忠在成都建立大西国后颁布的法令的第一页,因为残缺无法获知全部内容,估计是皇宫制度。”彭山区文物管理所所长吴天文向与会嘉宾介绍道。

12月25日下午,几经修改后,10余名专家共同签字,形成《意见书》。《意见书》认为,2005和2011年,在当地工程建设中发现了大量文物,文物出水地点与文献记载张献忠“江口沉银”地点一致,出水文物中包括铭刻年号的金册、银锭及“西王赏功”金币、银币等。通过与历史文献相比较,基本可以确定“江口沉银”的记载可信,彭山“江口沉银遗址”即为历史记载的张献忠沉银中心区域之一。

  “这些文物肯定是真实的,所有专家都没有争议。沉银来自江西、湖南、湖北等地,跟当年张献忠的行军路线吻合。”杨林说,“彭山江口沉银,95%是当年张献忠沉银之地。”

“江口沉银遗址”位于彭山区江口镇,是一处保存较为完整的古代战场遗址,对研究明代社会、经济、文化等有非常重要的意义。鉴于现状,该遗址开展抢救性发掘迫在眉睫。

  专家呼吁江心围堰发掘

在彭山区江口镇,一首童谣流传许久:“石龙对石虎,金银万万五,谁人识得破,买到成都府。”歌谣不难解释,在石龙与石虎相对的地方,有一笔大宝藏,找到这笔宝藏的人,连成都城都可以“买”下来。而当地人在岷江河边施工时也确实拾到过银锭,相传这是当年张献忠在此留下的。正是这样,曾让彭山江口炙手可热,成为一些人向往的淘银之地。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专家也有这样的设想:文物基本处于河道内两条沙石埂之间,可以在冬天的枯水季节利用已有的沙石埂营造围堰,进行科学的发掘。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长高大伦,是本次研讨会的召集人。当他用“张献忠宝藏在彭山”的消息召唤全国专家时,李季还心存怀疑。“我这几十年听到这种宝藏传闻太多了,但基本不属实。”

  抢救性挖掘能挖出什么?

  百年“寻银诀”

  杨林认为,千艘金银比较夸张,实际可能没有那么多。“几艘是有可能的,比较肯定的是,还在江里的宝物,肯定比已经出水的多。”

  盗采不胜防

  2。

  “石龙对石虎,金银万万五,谁人识得破,买到成都府”。张献忠千船沉银的传说一直为人津津乐道,而这首一直在四川彭山区江口镇流传数百年的童谣,也成为无数人追求张献忠财宝的“寻银诀”。

  来源:长春晚报电子版

  300多年来,垂涎张献忠这笔巨额财富的大有人在。《彭山县志》记载:“乾隆五十九年,冬季,渔者于江口河中获刀鞘一具,转报总督孙士毅,派员赴江口打捞数日,获银万两并珠玉器等物”。

  “根据目前已有的水下技术,具备了发掘条件。”国家文物局水下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副研究员周春水,也是致远舰考古项目领队。“建议先围堰,再发掘。”周春水说,“从现场情况来看,这个项目要比致远舰简单得多,立项成功后,围堰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完成,可操作性强。”

  据《蜀碧》载:“(张)献忠闻(杨)展兵势甚盛,大惧,率兵10数万,装金宝数千艘,顺流东下,与展决战。”相传1646年,张献忠的部将刘进像吴三桂一样弃关,把清兵引进了四川,张献忠见势不妙,决定弃都,“携历年所抢”的千船金银财宝率部10万向川西突围。但转移途中猝遇地主武装杨展,张献忠的运宝船队被杨展击败,千船金银在争战中沉入江底。《蜀难纪行》记载:“张献忠部队从水路出川时,由于银两太多,木船载不下,于是张献忠命令工匠做了许多木头的夹槽,把银锭放在里面,让其漂流而下。但遭到阻击后,江船阻塞了江道,所以大部分银两沉入江中。‘累亿万,载盈百艘’。”

  得到专家《意见书》印证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明史学会常务副会长毛佩琦认为,“沉银”远不止财富意义。“从目前出水的‘江口沉银’实物来看,涉及了明末清初广阔的社会层面。”毛佩琦说,“沉银”面目的揭开,有助于了解张献忠的行军路线、征饷方式与地方官府的关系,从一个侧面反映明末的社会经济、社会生活和经济制度等,具有重要意义。

  在实地查看江口沉银遗址、参观出土文物后,李季和中国国家博物馆综合考古部主任杨林,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明史学会常务副会长毛佩琦等10余位国内权威考古、历史专家,共同出具《四川彭山“江口沉银遗址”考古研讨会专家意见书》(以下简称《意见书》),基本确认彭山“江口沉银遗址”,为张献忠沉银中心区域之一。专家还共同呼吁,尽快立项,进行抢救性发掘。围绕彭山江口沉银多年来的三大谜题,或许即将一一解开。

  “张献忠对于四川有深远影响。”四川大学教授、四川民俗学会会长江玉祥认为,相比于文物价值,彭山江口抢救性发掘,对于四川历史的重要意义同样不言而喻。

  彭山区文物管理所资料显示,“江口沉银遗址”位于彭山区江口镇,是一处保存较为完整的古代战场遗址,对研究明代社会、经济、文化等有非常重要的意义,2010年被眉山市人民政府公布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江口沉银遗址”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东至公路,西至河堤,南至岷江大桥南1000米,北至双江汇合处向北500米,南北外延500米。吴天文介绍说,十年前,江口埋有张献忠财宝的消息不胫而走后,不少不法分子开始乱挖乱采,盗掘、贩卖文物情况十分严重。2013年以来,每天半夜到次日凌晨,有10余只渔船在遗址保护范围内挖掘文物。“开展抢救性发掘迫在眉睫。”李季也认为,当地应该立即开展抢救性发掘。“两公里长的保护基地,如果仅靠严防死守,要实现全面保护,难度很大。”

  “高大伦院长没有骗我们,张献忠沉银在彭山是真的。”12月25日,故宫博物院考古研究所所长、故宫博物院原副院长李季,在江口沉银遗址考古研讨会上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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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见书》建议,“江口沉银遗址”已发生多次盗掘,当前应该进一步加强遗址的保护和管理,严禁采砂,打击盗掘。专家呼吁国家、省、市、区文物部门应高度重视,尽快立项,组织人力、筹集经费进行水下考古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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